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你想打我也行,捅我一刀也行。”他道,“只你在我身边,过成这个样子,不行。”
“难怪,森罗少女和虫树都能作为独立的兵种个体,可又有着那种完全不掠夺,却又不供养的奇妙寄生关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