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刚答应我的,不会躲着我,前后多少分钟,数都还能数的过来,你——”
陶罐店的店主,一个年龄偏大,但是全身肌肉依然十分发达的老狗头人用力拍了拍手,立刻凑了过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