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一根烟很快被他抽尽,手伸过直接捻灭进了烟灰缸,似乎还想要问些什么,响起的敲门声将他打断。
空气中忽然响起了沉闷的嗡鸣声,就好像是夏日夜晚聚拢在一起的蚊虫同时震动翅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