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可是,庭安哥,她都已经走了,你们不是——”陈琪不甘愿如此,分明他如今也是孑然一身。
就好像一个人的心脏坏了一块,你不挖,那人迟早死于心脏病,你一挖,血流如注,那人死得更快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