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接着进去大门,走过一截鹅卵石铺就的小径,辗转又过去一面假山,过去院子,方才来到了正屋外。
超过百万的乱民,一旦被海神教会蛊惑,并化整为零分散到埃拉西亚的各个城池,就会一口气撕开我们圣天教会的防线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