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拿到钢笔,下意识干咽了下喉咙,Sinty这边也往后拉了她一下,将陈染拉回了自己跟前,问:“没事吧?”
阿诺撒奇连克雷德尔的东西都能偷了拿去卖,自己这个克雷德尔的徒子徒孙,哪有幸免的道理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