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闻言,吃惊的倏然抬眼,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上了头顶。头皮发紧,丝丝缕缕的神经末梢跟着发麻,顺着奔涌的血液一路延伸,传遍至全身。
就在那次事件的两个月之后,二十六个不同部落的酋长联合起来,请求云斯顿-伯拉格和肯洛-哈格讨伐科尔格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