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哪怕是做个寡妇,也算是有过丈夫,且还有夫家,如青阳县令这样的,便不能奈我何。”她道。
“大贤者,我只差一点就能拿下灯塔城了,你这时候准备把我召回来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