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  眼前这个人,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。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。他相貌俊美,却冷硬如磐石,疏离如远山。
但真实的历史回响中,若姆不光是两位半人马之神信徒,还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手工艺者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