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迪生曾经这样说,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。
  温蕙没理她的调侃。她拿起一本诗集翻了翻,有些看得懂,有些看不懂。
「你懂什么,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!」我对拉巴克大吼。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